Dying

スミムセン。サヨウナラ。

电影院的队长嘿嘿嘿
小蜘蛛和小蚂蚁太可爱辣!
不过最可爱的还是我吧唧嘿嘿嘿

咦?有人想要知乎体的哈利版?
我没想过要写啊qwq
再说吧,反正因为身体原因今年的高考是差不多放弃了,暑假专心填坑qwq

【德哈】【知乎体】你曾经非常喜欢的一个人,现在是什么模样?

你曾经非常喜欢的一个人,现在是什么模样?

看到这个问题,突然发现和他分开已经十九年了。

他现在过得挺好的。

工资不少,工作也不少。家庭幸福,矛盾却也不少。妻子漂亮,儿女双全。兄弟朋友一大堆,放假打球聚会,依然不喜欢看书。暴脾气没改,但理智很多。身体还算好,没有啤酒肚,不过留了一大堆伤疤,现在应该也都不疼了。

嗯,没了我,他过得挺好的。

他从小就希望有这样的生活。

这些,他大概以为我都不知道,但其实我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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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开以后我们没有联系过,不过我一直在关注他。他不喜欢我,大概也不知道我喜欢他。

初恋情节。你们是这么叫的吧?

不过今年送儿子去学校的时候在站台上看见他了,他对我笑了一下,大概是出于礼貌?

也足够了。其实我很惊讶他没有对我翻一个白眼,我们还是同学的时候他一直是这么做的。

而我更喜欢撞他的肩膀。他那时候很瘦,瘦到我撞他都能被他的骨头硌到。

男孩子们普通的肢体接触,你们不要想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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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跑题了?很抱歉,希望题主不会介意……

单恋其实是件很美好的事,就是有点难受。

我喜欢他那么多年,清楚他的所有好恶与习惯,甚至下颌线和鼻尖上翘的角度都一清二楚,却要假装讨厌他。

看着他和别的女孩走在一起,情人节巧克力和情书堆在他的怀里,他在毕业前的最后一次生日里邀请了一大堆人,听说玩了一整晚,还被好多个姑娘亲了一脸唇彩印。

为什么是听说?因为那一大堆人里,没有我。

从前想要送给他的礼物堆了一柜子,但是没有一件送了出去。今年回国翻出来,每一个盒子都绑着丝带、坠着贺卡,原封不动。里面的巧克力和饼干都坏了。装着呢子西装的盒子上全是灰,大小给我儿子穿刚刚好。帽子围巾上的绒线都泛黄了,款式在现在看来土得要命。戒指也还在,但它几乎没有什么存在的意义。

只是那一瞬间,就突然有一种由内而外的疲惫。

当天我坐在房间里很久,我很努力地去回忆那些关于他的片段,试图捋顺我对他的感情,但是我没有做到。

因为在回忆的中途,泪水的动作远比电信号快很多。

虽然很丢人,但说实话我从小就爱哭,还被他撞见过我哭的样子(那次我差点命都没了)。但是在那之前,我已经将近二十年没有哭过了。

后来我想,我简直为了他浪费了感情又浪费了钱。而事实也的确是这样。

可我还是喜欢他,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无可救药地喜欢。

如果他是别人,也许就不会那么难开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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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自英国。

他毕业没多久就结婚了,然后就是挣钱养家。我和他分开之后也娶了个过得去的妻子,生了个还算听话的儿子,然后突然想到处看看,就开始环游世界,最后在中国落脚了。

中文学了挺久的,他那么蠢,肯定学不好。

留言里有好多人问我他到底和别人有什么不一样,让我都不敢告白。

那么,你会跟你的仇人告白吗?

大多数人不会吧?

我们在学校是死对头。

至于敌对的开端,我也说不清楚。好像是我跟他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装了个逼?你们知道的,那种熊孩子拽拽的语气。

然后就是我想跟他做朋友他拒绝了然后我死要面子就跟他对着干了然后就……

大概在他心目中我一直是个彻头彻尾的混蛋。

其实很想告诉他我不是,但是我没有勇气、他并不想听。他的朋友在我出现的时候就会把他拉走,以防他把我弄死——至少也会让我鼻青脸肿地进医务室。

其实他们不知道,有那么几次我出现在他面前的时候,手里攥着的不是一个空拳头,是一封情书。

有些事情他永远也不会知道。

也没必要知道了。

至于为什么喜欢他……

老实说,我不清楚。就像你们有首歌的歌词:有些人说不清哪里好,可就是怎么也忘不了。

很肉麻对吧?要是把十几年前拉过来看我现在说的话,他肯定会自杀。

我对他不是一见钟情,也不是日久生情,大概只是某个瞬间的怦然心动,然后就一发不可收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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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认为不是gay,我只喜欢他一个男的。

当然,你们一定要那么说我也不会反驳。

昨天晚上梦见了读书的时候。教授的大胡子、学校管理员的毛毛(一条很胆小的狗)、学校的湖水和森林、朋友沾满面包渣的脸、书本上我早就忘得差不多的知识……

等你老了,回忆青春是件很幸福又很悲哀的事情。偶然间想起一些事情还会不顾形象地大笑,但是泪点却突然不见了。

梦里梦见了一个很好的朋友,她已经去世了,是个漂亮但是有点神经质的女孩。她走的前一天还在跟我胡扯,说她以后要开全英国最大的图书馆,霸占牛津街,第二天下午我没有在办公室看见她,下了班才知道她自杀了。

一只脚踏出楼顶,我能想象风喧嚣地刮过她的黑发的样子——接着一声闷响,干净利落,除了血什么都没留下。

不知道她在那短短三四秒的时间里,有没有一瞬间的后悔。

人的生命那么脆弱,少了什么不能好好活着?

你连死都不怕,那你到底在害怕什么?

我站在她的墓碑前这样说。

她当然不会给予我回答,但她的离去在亲人朋友痛哭了几场后,如同暴雨烟消云散一般的,只剩下平静。

也是从那时起,我开始明白:日子少了谁都是一样地过,一天一日、岁岁年年。今年春雨有多大、夏天有多热、枫叶有多红、积雪有多厚,我们生活在同一片天空下、共享同一缕空气,却始终生活在不同的世界里。

虽然我心中住着你,但是你不知道。

一段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情不会像罗密欧和朱丽叶那样感天动地,连开始都没有的爱情更适合写在日记本里。他过得好,我也还行,相安无事,这样的结局也还不错。

哦,还有,梦里没有他,这点很遗憾。

就像那句凑起来的诗说的一样:夜来忽梦少年事,惟梦闲人不梦君。

END

【德哈】《Necronomicon-亡灵书》Chp3

Chapter 2

 

“叮铃——”

下课铃永远比老师的教学声勾人。德拉科几乎是从座位上跳起来,在和老师鞠躬致谢之后,抱着足球冲出了教室。

他听见身后传来同样急促的跑步声。

肯定是隔壁的黑发小矮子。他想。

于是他故意踢翻了脚边的一瓶水,然后转过头对哈利做了个鬼脸。

哈利瞪了他一眼,越跑越快,以至于没有注意到地上那一滩水。

随着一声惊叫,哈利成功地把屁股摔成了四瓣。

“操你妈的!”哈利对德拉科喊道。

“你怎么能操你奶奶呢?”德拉科大笑着跑开,身后一片哄笑声。

他跑过长长的、喧闹的、人群拥挤的走廊,跑出古老的、散发各种盆栽的香气的教学楼,外面却是一片黑暗。

他手里的足球被一个手机取代,手机屏幕上闪烁着来电提示,姓名栏显示着“波特”的字样。

他按下了接听键,将手机贴到耳边,一阵哭声敲击着他的鼓膜。

“西里斯......”哈利颤抖的、带着哭腔的声音传来,“爸爸妈妈......他......他们......死了.....我......”

德拉科转头看了看隔壁的别墅,里面没有一盏灯亮着。

他深吸了一口气:“......我很抱歉。”

哈利明显愣了愣。

“对不起......我打错电话了。”哈利依旧抽抽搭搭地呼吸着,下一秒手机里就传来忙音。

德拉科看着手机屏幕由亮变暗再变黑,手心渐渐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打开通讯录,指尖在“波特”这个名字上徘徊了很久,最终按了退出。

他把手机放进口袋了,似乎有冷风从他的发间传过。

花丛擞动,花园里暗香飘浮,夜里知了聒噪着不肯停下自己呕哑的歌喉。月光如同一瓢冷水浇了他满头,他的每一个毛孔都不禁张开了①。

他从来不知道夏天会这么冷。

他转身,踩着柔软的草地,走进房里。

哈利迎面而来,把他的书包丢在他怀里跑了出去,没跑几步又折回来把一个布丁放进他的书包里。

“记得吃午餐。晚上见。”哈利说着,又跑了出去。

他跟着哈利走到门外,天光大亮。

哈利快步跑过花园,打开纯白的栅栏,把书包甩到肩上,抬起头对他笑了笑。

他看着哈利骑着自行车拐过拐角处,丢下书包走进客厅。

哈利手里攥着一瓶酒,眼镜丢在茶几上。

“分手吧。”哈利说。

“嗯,好。”他说。

哈利抬头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些不理解。

“还有别的想说的吗?”他问。

哈利摇头:“没有了。”

出乎意料的,没有以争吵打架为结尾的和平结局。

哈利穿上自己的迷彩服外套,有些摇晃地走出客厅。

在哈利经过他身边的时候,他不受控制的抓住了哈利的手腕。

哈利回过头来,却是一张腐烂发黄的脸。

 

德拉科猛地睁开眼睛,一只行尸趴在车窗外敲打着窗户。

他坐起来发动汽车,前进,倒车,把行尸卷进车底,来回碾了好几次。

车里闷得厉害。德拉科看了看车窗外,没有出现行尸的身影,于是站起来打开了天窗。

湿润的空气瞬间灌进了车里,德拉科不由得深吸了一口气。

手表上的短针正好指在“8”字上。德拉科从车柜了拿出一个本子和一支笔,在本子上写道:

 

2020.8.31 晴

我已经懒得记今天礼拜几了,我每周去做礼拜也没看见上帝来救我。

 

他又伸手扭开车上的收音机,来回转着旋钮调频道,可扩音器里传出来的还是沙沙的忙音。

他叹了口气,继续写:

 

今天还是没有信号......至少现在没有。军队也没有出现。

距离我从医院逃走已经过去10天了,我一路上到处扫荡,行尸见过不少,但是没有看见幸存者。我不确定他们是都死光了还是找到什么安全的地方躲藏了起来。我希望是前者。曼彻斯特大约有51万人口,如果他们都变成了行尸,那么我的处境该有多危险?

我开始厌烦这个繁华的城市了。

 

他关上日记本,眼睛远远地望着停车场出口处那一道狭长而微弱的亮光。

哈利。

其实他已经很久没有记起过哈利了。大概是因为连续十天都忍受着孤独的痛苦,所以在梦里突然梦见了他。

上一次见到哈利已经是一年前的事情了。那次他脑子一抽跑去了警校,看见哈利时他正绑着沙袋在操场上跑得汗流浃背,手术之后眼镜已经被摘下来了,汗湿的黑发黏在他瘦削的脸颊上,烈日曝晒之下的皮肤变得通红。

德拉科从来不懂哈利的大脑构造,就好比那一次,他知道哈利的各项技能与指标都名列前茅,可哈利却还要在发烫的沥青跑道上狂奔。

 

“罗恩!你喝了酒吗!”哈利把机关枪架在车顶,汽车急速行驶时的狂风略过他的耳边,枪口吐出一连串子弹,把蜂拥而至的行尸扫成筛子。

他的手被震得发麻,偏偏罗恩时不时给他来个漂移,惯性让他在狭小的天窗口四处碰撞。

“哦!他妈的!”罗恩在车里怒骂,“这些行尸——卧槽卧槽卧槽——太......他妈的多了!”

“通通撞死!”哈利吼道。

“你他妈想被黑血飙一脸我还怕血糊了挡风玻璃看不清路呢!”罗恩也吼道。

“操!他妈的能联系上总队吗!——快他妈的没子弹了!”

“你觉得我有时间拿对讲机吗!——卧槽!”

大约三十米远处的十字路口停满了车,有的车门打开着,地上留着红黑的血迹。

罗恩猛地扭转方向盘拉了刹车,越野车在路中央转了几个圈,冲进路边的一个地下停车场。

“你疯了吗!”哈利钻进车里,“快出去!”

“那边出不去!我们走另一个出口!”罗恩随手丢了一瓶水给哈利,“你嗓子都吼哑了!”

哈利打开军用水壶,猛灌了一口水:“老子没被你甩出去就很幸运了。”

罗恩哼了一声,车灯照亮了不远处的图标,下一个出口只需要转弯就可以到达。

罗恩转着方向盘,转弯处却猛地出现了几张腐烂的人脸!

“哦!!!”他们同时惊叫起来,罗恩猛踩刹车,刹车却突然失灵了,越野车撞飞几只行尸,冲上高坡撞在水泥墙上,车前一片黑暗,后车灯则映着几只摇摇晃晃的行尸。

前挡风玻璃碎成了蛛网状,汽车熄火两秒,突然又向下滑去。

“WTF!!!”越野车越滑越快,冲下长坡,撞在一个石柱上。后车灯也熄灭了,世界一片黑暗。

哈利手忙脚乱地摸索到手电筒,向车窗外照去,赫然对上一张血肉模糊的行尸的脸。

“操!”哈利检查了一下弹匣袋,子弹所剩无几。

罗恩从前座爬到后座,撞得变形的引擎盖上已经爬上几只行尸,正敲击着不堪一击的挡风玻璃,仿佛马上就要冲进车厢。

“有多少胜算?”他问。

哈利抬头看了他一眼,斟酌着回答道:“在不浪费一颗子弹的情况下,能解决大概三分之二的行尸。”

罗恩看了眼车窗外,里里外外至少围了三层。

“那么还会剩十只左右。”罗恩估算了一下,“剩下的怎么解决?”

哈利咬牙:“肉搏。”

他们把子弹都装上手枪放进系在腰间的枪套里。

“3,2......1.”

哈利端着机枪蹿上车顶,行尸开始挠他的军用皮靴。

一串子弹从枪口飞射而出,他脚下的行尸脑袋都被达成了一团模糊的血球。

罗恩则打碎了侧面的车窗,一枪传过了两个行尸的脑袋。

 

德拉科看见有一台车冲进停车场,接着一些摇摇晃晃的人形物体出现在那一道光亮之间。

接着就是刹车声、撞击声、尖叫声,静谧了一会儿后,响起了一连串的枪声。

震耳欲聋的枪声回荡在黑暗的停车场里,犹如地狱的丧魂钟。

不过一分钟左右,枪声就停止了。

“哈利!”

他听见有人在喊。

只是听到这个名字的一瞬间,他就发动了汽车,向声音的源头开去。

车灯照亮不远处的情况,一个红发男人站在车顶用机枪猛砸行尸的脑袋,另一个人拿着匕首在行尸堆里砍掉了一个又一个脑袋。

随着行尸数量的减少,他看见了那个拿着匕首的人的模样。

再熟悉不过了的模样。

一只行尸从车底爬了过来,即将咬上哈利的小腿。德拉科迅速打开车窗,手枪连发四颗子弹,最后一颗子弹才打中了行尸的脑袋。

“谁?”刚刚结束战斗的哈利脸上、脖颈上都染着污血。他轻微地喘着气,还剩最后一颗子弹的手枪对准了德拉科的车。

“停车,把枪扔在地上,把......”

“我可不会把手举起来。”

哈利愣了一秒,把手电筒对准了德拉科的脸。

“Scared,Potter?”

“......别让我一见面就给你一拳,马尔福。”

TBC

终于有时间更新了_(:зゝ∠)_

【德哈】霍格沃茨校报头条(20160214情人节贺文)

《霍格沃茨校报》头版头条:情人节马尔福约会救世主,校友惊呼:卧槽他们竟然没打起来!!!求深扒!!!


潘西把报纸推给德拉科:“恭喜你,你终于上了一次头条。”

德拉科:“......”

罗恩把报纸砸在哈利面前:“兄弟你告诉我你是被他施了迷魂咒对不对!”

哈利:“......”


所以,其实事实着这样的↓


霍格莫德周......

情人节......

约会......

德拉科在羊皮纸上写下这三个词后,笔尖就凝滞了。

WTF!该怎么约会?

公共休息室里又爆发出一阵唏嘘声。

他脑袋里突然亮起一个小灯泡——

朋友可不是白交的。

 

布雷斯.扎比尼

“约会?”布雷斯掏了掏耳朵,“我没听错吧?”

德拉科翻了个白眼:“你觉得呢?”

布雷斯耸肩:“我只是没想到......如果你想要跟别人约会,只要放出消息,整个霍格沃茨的女生就都得围着你打转转了。”

“哦,那我该约赫奇帕奇的大龅牙、拉文克劳的呆书虫还是这个地窖里哪个板着脸的小姑娘?”

“......你也可以选格兰芬多的大龅牙、呆书虫和板着脸的小姑娘。”

“滚!”

其实他听到“格兰芬多”这个词的时候,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看吧,首先,你连个想约的对象都没有。”布雷斯从一个小学弟的手里抢过一个苹果,说道。

我有。德拉科心想。

“听我说,兄弟。你想要跟谁约会,跟她说不就行了。霍格沃茨大概没有多少女孩子可以抗拒你——或者你口袋里的金加隆的魅力。”

德拉科叹了口气。

兄弟,可惜我想要约会的对象是男的。

以及他口袋里的金加隆可不比我的少。

布雷斯忽然想到什么似的,猛地拍了一下沙发:“还记得你十岁生日的时候我送你的把妹圣经吗!你可以拿出来看一看!”

“......你觉得我会留着那种东西?”

布雷斯:“......”

 

西奥多.诺特

“约会?”西奥多拿着干荨麻的手一抖,几片干枯的叶子沙沙地响了几下。

“你不该问我。”西奥多说,“我能做的大概就是帮你配一瓶福灵剂。”

“那也不错了。”德拉科帮他拿过一罐跳跳豆,“我得说,如果这次我想约会成功,我得准备一箱子福灵剂。”

西奥多狐疑地转过头盯着他:“......难道你想约那个麻瓜?”

德拉科摇头:“当然不——可是比这更严重。”

西奥多的声音开始发抖:“......麦格教授?”

德拉科:“......你该泡在南瓜汁里冷静一下。”

“好吧,到底是谁?”

“哈利.波特。”

“......你也该泡在南瓜汁里冷静一下。”

德拉科:“......”

 

潘西.帕金森

“约会?”潘西停下了磨指甲的动作,盯着德拉科看了好一会儿,放下指甲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扑到德拉科怀里,捏着鼻子娇滴滴地说道:

“哦亲爱的,你竟然背着我有了别的男人!”

“......你怎么知道我想约的人是男的?”

WTF你重点不太对啊!

潘西从德拉科怀里爬起来,抓了抓略显凌乱的黑发,说道:“你明显看不上你见过的所有女孩子——除了我——但是如果你要约的是我,你就不会拐弯抹角了。”她转头对德拉科露出一个微笑,顺便抛了个媚眼:

“对吧,亲爱的。”

你觉得聪明的我会看不出来你是Gay吗?

还是个胆大包天的喜欢霍格沃茨第一直男哈利.波特的Gay。

潘西稍稍调整了一下自己的表情,说道:“还记得小时候我是怎么约你到我家玩儿的吗?”

“......你说,请我吃一大堆巧克力布丁蛋糕?”

“对!所以你只需要根据他的兴趣爱好,以此邀请他和你约会就行了。”

德拉科再次叹了口气。

波特的兴趣爱好?魁地奇,和吃。

虽然和我一样,但是我们两个好像只有约架的可能。

潘西似乎看出了德拉科的担心,于是安抚道:“没关系,被打一顿总比在情人节一个人吹冷风好。”

德拉科皱了皱眉:“你确定?”

潘西:“......”

 

壁炉里火光跳跃着,将德拉科的金发也染红了一大片。

怀表里指针旋转,羽毛笔飞快地在羊皮纸上移动。过了好一会儿,德拉科才停下笔,伸了个懒腰。

我可是个有计划的斯莱特林。

德拉科点了点头,最后一次检查手里的计划表。

波特,我下的功夫够多了。如果你再不同意,我就......

不约你了......

 

“早上好!哈利!”

“早上好!”哈利礼貌地笑着回道。那几个女孩子立刻笑得更加灿烂了。

德拉科的叉子猛地捅穿了布丁撞在盘底,锵的一声,斯莱特林长桌这边瞬间死一般的寂静。

“哈利,罗恩呢?”赫敏从书里把头拔出来,问道。

“还在睡。”

赫敏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哈利觉得有些好笑,伸手拿起两片吐司,说:“赫敏,他昨天补作业一直补到两点多呢。”

“所以?你在怪我督促他学习吗?”

“当然不是!”

“或者我的魅力不如他的被窝和枕头?”

“这有可能......我开玩笑的!”

赫敏瞪了哈利一眼,又埋下头去:“幸好今天上午没课......下次记得叫他起来。”

“知道了,女王。”哈利叉起一块鸡肉,说道,“我绝对绝对不会让他错过你们的霍格莫德约会。”

赫敏难得的微微红了脸:“闭嘴!”

 

斯拉格霍恩在教室里转悠,肥胖的身体却灵活得像个......灵活的胖子......

德拉科用勺子搅了搅坩埚里透明的液体,举起了手。

“哦!马尔福先生再一次夺下了第一。”斯拉格霍恩凑过去看了看,满意地点了点头。

忽然教室里举起了另一只手。

“波特先生也完成了?”斯拉格霍恩兴奋地问道。

哈利尴尬地抽了抽嘴角:“不是......我的坩埚......”他拿起自己的坩埚,透过坩埚底的破洞看着斯拉格霍恩,“好像被我烧坏了......”

斯拉格霍恩:“......”

他低头看了看德拉科的坩埚里制作完美的魔药,说:“马尔福先生,请你过去帮帮忙。”

“好的教授。”德拉科马上回答道。

哈利:WTF你先让我抗议一下好不好!

德拉科看向满脸震惊的哈利,朝他露出一个假笑。

 

德拉科举起手里装满了魔药的玻璃瓶朝哈利晃了晃:“恭喜你,你终于在本学年里头一次制作成功了一瓶魔药——在我的协助下。”

“谢谢你哦。”哈利翻了个白眼,啪地一声关上了魔药书。

“只是谢谢?”德拉科勾了勾嘴角,“你是不是该为我做些什么?”

“要不要我帮你炸掉你的坩埚?”

“......救世主报答别人的方式真独特。”

“所以呢?你想让我做什么?”

德拉科终于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情人节,跟我约会。”

“......WTF!!!”

“马尔福你脑子被门挤了吗?!!!”

“你确定是约会不是约架?!!!”

“对,约会,不是约架。”德拉科一把将哈利推到墙上,双手撑在墙面上,将哈利围在自己怀里。

周围瞬间一片此起彼伏的抽气声——其间夹杂着隐隐的、兴奋的、女孩子们的尖叫声。

“跟你约架太多回了,想换个玩法。”

哈利盯着德拉科灰色的眼睛,对方剧烈的心跳隔着衣料传过来。

他突然就笑了。

他推开德拉科,抬手揉乱了德拉科梳得一丝不苟的的金发:“喜欢我就直说嘛。”接着顿了顿,“也省得我一天到晚装直男。”

德拉科:“......你是Gay?”

“你是女孩子吗?”

“当然不是。”

“那我就是了。”哈利笑道。

END



【德哈】Necronomicon -亡灵书 Chp 2

Chapter 2
路途漫长而艰辛,一出地狱即光明。——弥尔顿《失乐园》

2020年8月12日,下午2点09分,英格兰,伦敦,惠灵顿中心医院药品储藏室。
卢娜把叉子从最后一只行尸的眼珠子里拔出来,在冰冷粘稠的血液蔓延到她脚底之前轻快的跳开了。
医院的紧急供电系统还在运作,储藏室的制冷器呼呼的吹着凉风。门外时不时传来几声肉体与各种机械碰撞的声音,夹带着行尸的嘶吼声。
卢娜歪头盯着紧闭的铁门看了一会儿,转身朝里面走去。
冰柜里泛着幽幽蓝光,白瓷砖的地面上落着结缔组织和肌肉组织的混合物,粘糊糊的一团。
她微微皱了皱脸。对于十指不沾手术刀的内科医生来说,这场面算不上惊心也算得上恶心了。
储藏室只有一个出口,但外面游荡着的行尸显然使这个“A计划”落空了。
卢娜从角落里的铁皮柜里搜出几包薯片,想也不想拿出来拆了包就往嘴里塞,卡擦卡擦的咀嚼声在寂静而狭小的空间里格外的响亮。
她原本是在德文郡休假的,那个怪石嶙峋却风景美丽的地方人烟稀少,假期过得还算安逸——如果没有被麦格院长叫回来工作的话。
她回来没几天情况就变得越发糟糕,且不说被不死心的家属绑来医院的行尸,连停尸房的尸体也跟着来凑热闹。
“白衣天使”的处所很快变成人间地狱,雪白的走廊处处染着血迹,被无数人所抱怨的消毒水的味道也被血腥味取代。
哦,现在你们高兴了吧。
卢娜躺在皮椅上,目光随着晶蓝的虹膜的转动到处乱飘,最后定格在了了墙角的通风口上。

2020年8月12日,下午2点13分,英格兰,伦敦,化学工业区。
急促的脚步声里混着行尸的嘶吼,两个女孩被一群行尸追着在化工厂里打转转。
“他们不会累吗?”
“是‘它们’。”
“你还有时间关心这个?”
“你不也有时间问我这种愚蠢的问题吗?”
赫敏跑得气喘吁吁,而她身后的潘西也好不到哪里去。
“再这样下去我们总会死……”
“不用你提醒!”
潘西已经连翻白眼的力气都没有了。她只觉得双腿发软,似乎下一刻就要倒下一样——然后她就倒下了。

上帝!

她惊恐地闭上了眼睛。
行尸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就像死神在叩门的声音。

她猛的发现,当死亡真的来临的时候,她似乎不是那么的害怕了。 

然而,出乎意料的,钻心剜骨般的疼痛并没有降临,只是周身温度骤降,汗液几乎在一瞬间结成冰粒。

“起来!”赫敏大叫道。

潘西的意识依旧混沌了几秒,然后睁开了眼睛。

赫敏站在她身前,提着一个罐子猛地向行尸堆里砸。罐子爆裂后,周围的行尸都被冻住了下半身,倒在地上对她们张牙舞爪。

是液氮!

“你可真聪明!”潘西站起来,好玩儿似的把几个液氮罐砸到行尸的脑袋上,“等危机过了,我给你加薪。”

“哦,真是谢谢你了。”赫敏翻了个白眼。

赫敏拉过一边的推车,瞟了一眼潘西:“帮忙啊!”

潘西不情不愿地地挪过去,提了两个液氮罐上去。

赫敏不知从哪里找来几根绳子,又拿了几罐浓硫酸放进推车,然后把这些瓶瓶罐罐都固定好。

一只行尸颤颤巍巍地想要爬起来,赫敏毫不留情地一脚踹过去,被冻僵的脑袋像酥饼一样碎成了好几块。

赫敏和潘西齐齐扭过头去干呕了几声。

 

2020年8月12日,下午2点18分,英格兰,曼彻斯特军区医院。

德拉科把36号手术刀固定在拆下来的铁棍上,又最后一次试了试床单结成的救生绳的坚固性,接着把头探出窗外。

原本聚集在大门口的行尸已经渐渐散开,在医院前的平地上游荡。好在停在角落的救护车周围只有零散的几只行尸。

一支粗制滥造的长枪,一把24号手术刀,一罐液氮喷雾,这是他的所有保命武器。

幸好是夏天。他想。楼下的窗户是关着的。

他把救生绳绑在桌腿上,攥紧,踩上阳台,深吸了一口气,跃出窗外。

小心翼翼地踩着水管滑到平地,暂时没有被行尸发现。他飞快的挪到救护车边,将液氮喷在车窗上,手肘猛地一撞,车窗玻璃瞬间碎裂,哗啦啦地响,听得德拉科心脏狂跳。

离他比较近的行尸显然察觉到了异样,张着嘴向它们的下午茶走来。

德拉科飞快的将手伸进车里拉开车门坐了进去,上锁,将长枪抵在玻璃碎出的洞口,24号手术刀飞快的撬开电源,拉出电线开始启动救护车。

行尸已经绕到车窗外,36号手术刀戳死了一只行尸后,堵住了唯一的洞口。

行尸渐渐向救护车的方向聚拢,德拉科手中的电线终于擦出了火花。

“谢天谢地......”德拉科发动了汽车,转头看了眼脑袋被捅穿的行尸,“谢了兄弟。”而后拔出长枪,开着车闯过栅栏扬长而去。

 

2020年8月12日,下午2点40分,英格兰,伦敦,惠灵顿中心医院药品储藏室。

卢娜满足地摸了摸肚子,将长裙的下摆撕去一大半,扔到地上;踩着皮椅站上办公桌,双手拇指和食指互相接合成一个矩形,眯着眼睛透过它打量着房间设施的布局。

片刻,她放下双手,叼着一把小剪刀扭了扭踝关节,侧身微微倾斜,方向正对着通风口。

三,二,一。

她在心里默念,最后一个数字蹦出脑海的时候,双腿肌肉猛地用力跳起,腾空后右腿用力蹬在墙上,飞身到通风口前半米时,伸手抓住通风口的网格,双腿蹬在墙面上。

她呼了口气,取出剪刀,撬开通风口,眼睛朝外瞄了几眼。

储藏室后是一片露天的停车场,很少有人使用,此时连一只行尸的身影都见不到。

她窃喜着将身子探出通风口,逃出了储藏室。

在她开走一辆无名氏的车的时候,她还在想——

个子小还是有好处的嘛,毕竟不是谁都能从通风口爬出去。

 

2020年8月12日,下午6点00分,英格兰,伦敦,伦敦塔桥。

哈利茫然地站在消防车顶,伦敦塔桥已经断裂,入目的被炸毁的汽车和弥漫的黑烟,这座承载着伦敦辉煌历史的塔桥一片狼藉,断桥的另一边,行尸的嘶吼和幸存者的哭喊像是锥子一样扎进他的心里。

火红的天幕坠落,犹如被地狱的业火燃烧着。

“哈利!撤退!”同伴在他身后呼喊,带着火药味和血腥味的风吹得他眼睛发疼。

“撤退!”罗恩把他拉回营地,“你听不懂吗?”罗恩显然很生气,红色的头毛都要炸开了。他的脸上也染着血和黑灰。

“我们......没有救回他们......”

“......那不是你的错。”罗恩拍了拍哈利的肩膀。

当世界沦为地狱,而你不是魔王,你就做不了任何事情。

夜幕降临。

谁知道人类还能不能迎来破晓。

TBC

科普:

液氮是好物啊!简直万能!它是工业上常用的制冷剂,在许多电影中也出现过,一罐液氮随随便便就能把一头恐龙冻成冰块儿(这个应该有些夸张)。但是那它冻人冻丧尸冻玻璃还是可以的qwq

关于拽的铁棍咋拆下来的,有那种拼接式的铁架子哦。

24号手术刀刀尖是斜的,有一个尖角,看起来很好撬东西;36号手术刀很尖,适合戳丧尸嗯......

【德哈】 Necronomicon-亡灵书 Chp 1

Necronomicon-亡灵书(丧尸,末日生存)

简介:

CP:军医Draco Malfoy×警校学生Harry Potter

级别:R级。含血腥暴力镜头。H不定。

声明:原著属于JKR

Chapter 1.

那永久的存在不会死去,而在怪异的永恒中连死亡也会死去。                                                       ——阿卜杜.阿尔.亚斯兰德

2020年8月12日,下午1点50分,英格兰,曼彻斯特郊外。

哈利将最后一颗子弹填进沙鹰,警铃便再次响起。

“哈利,上车!”罗恩端着AK-47朝外飞奔,哈利随手顺了几个手榴弹,跑到车下,随即被罗恩拉上了装甲车。

哈利把两个手榴弹塞到罗恩手里,环顾了一下四周,问:“纳威他们呢?”

“前面那辆。”罗恩把手榴弹放进弹匣袋里,抬头看了眼毒辣的太阳。

“他妈的世界末日!”罗恩低下头来,眼神有点愤怒,有点恐惧,又有点悲哀。

“别担心,一切会好的。”哈利低着头最后对自己所有的武器做着最后的检查。

“兄弟,能好的话,可轮不到我们打前锋。”

哈利耸了耸肩,不置可否。

两个月前,世界各地均出现一种奇怪的病症,患者前期高热不退,神志不清,12至24小时后进入死亡状态,4至8小时后“复活”并对活肉产生极度渴求,并因此撕咬同类。被咬或被抓伤的受害者会出现相同的状况。经疾控中心研究,引起这种病症的是一种新型病毒,结构复杂,短时间内无法获知其来源,更不用说得到疫苗了。政府别无他法,只能将那一小股患者隔离。

然而病毒还是扩散了。仅仅一个月时间,病毒以城市为中心扩散进周边城镇,活死人的横行让全球陷入恐慌,并有人开始宣扬未降临的2012将侵袭世界。

政府开始动用军火,暴力镇压,武器从电棒,到手枪,到冲锋枪,再到坦克,就差没扔原子弹,所有病毒肆虐的地方随即被浓重的硝烟血腥气取代。

惊恐使平民失去理智,政客频频遭到攻击。为求自保,越来越多的军队被抽调去转移政府高层人员以及科技人才。

病毒向枪支亮出了獠牙。被称为“行尸”的活死人前赴后继,留下来的军队渐渐被病毒蚕食,前线渐渐变为军人的地狱。

在这样的情形下,即将从警校毕业的学生也被抽派去前线,给全人类送死。

哈利看着学校渐渐关闭的厚重的铁门,握着枪托的手有些颤抖。

我还能回来吗?

2020年8月12日,下午2点04分,英格兰,曼彻斯特军区医院。

门外传来一声嘶吼,德拉科紧张地握紧了手里的手术刀,眼睛紧盯着被铁柜和办公桌堵着的木门。

那拖沓的脚步声渐渐远离,德拉科终于舒了口气。

他转头看着窗外,碧蓝的天空中只是偶尔飞过两只鸟,不见一架飞机的身影。

他不死心的打开手机,信号格顽强的打着一把红叉。

“他妈的!”德拉科小声骂道。

空调早已停止运作,室内温度高达三十多度,德拉科却只觉得浑身发凉。

被困在分军区医院,整栋楼游荡着不计其数的行尸,等着他出来并把他啃成肉骨头;没有信号,不能求救;食物稀缺,你他妈让我喝福尔马林吃阿莫西林吗?

他觉得自己坐在这间房里,就是在等死。

突然一阵轰鸣声传进房间,震得德拉科猛地站起身。

医院门口,一整队装甲车路过。

丧尸被声音吸引到大门处,企图翻过那一道铁栅栏。

“嘿!”德拉科拿起被某只行尸的血染红的床单,拼命朝那列车队招摇。

哈利看着医院里蜂拥而上的行尸,皱紧了眉头。

无论出现什么疾病,患者最先集中的地方永远是医院。军区医院算是人群稀少的医院了,状况依旧糟糕得要命,那么……哈利抬头看着站在前面那辆车上的纳威——在中心医院就职的卢娜,恐怕凶多吉少。

他把目光收回去的时候,发现有个红白的东西一晃而过。他本以为自己看错了,直到他看见医院第三层楼地某个窗口有个对他们死命挥着床单的人。

“罗恩!那里有个人!”哈利一句话在装甲车上掀起了一阵波浪,所有人都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

“别看了,我们救不了他的。”罗恩拍了拍哈利的肩膀,“我们该祈祷,待会儿是被同胞们走火的枪打死的而不是被行尸给咬死的。”

“天呐,你……”哈利刚想反驳,突然发现邓布利多正从驾驶室里直勾勾地看着他。

“教授……”哈利的声音变得有些干哑。

“他说的没错,我们救不了他。”邓布利多说道,“医院的行尸逃不出来,对人类构不成威胁——当然,除了在医院里的人。而在城镇,有更多人藏在角落里,等着军队救助……一条生命和许多条生命,你得做出选择。”

“可是……”

“子弹是有限的,时间也是有限的。如果你执意要救那个人的话,我们回来的时候,再来救他。”

“但是……”

“能不能回来,在你,而不在我,或者他,或者其他任何人。”邓布利多深深看了他一眼,回过头去。

哈利握紧手里的步枪,回过头去看了那个人一眼。

对不起。

装甲车里的人似乎并没有发现德拉科,直到最后一辆装甲车开过,没有一辆做了停留。

德拉科泄气地放下手里的床单,眼泪憋在眼里快要流出来。

绝望与恐惧让他心力交瘁。他痛苦地扯开自己的领带,把它摔在了地上,然后收撑着窗棱,急促地喘着气,波动的空气里都带着一起惊恐。

他低着头,盯着楼下的一辆救护车。余光瞥见地上的床单,原本死水一般的眼睛渐渐亮了起来。

TBC

手痒忍不住了,诶……

科普:

装甲车外观类似坦克但是没有大型炮塔,一般用作侦查运输之类的,做些比坦克娇贵的活儿。

沙鹰是种特别剽悍的手枪,11.4cm的身长重达2kg,后坐力强,不是一般人用的了的。不过威力大,适合野战。

以及也许有人会说我黑老邓,但我觉得,比起顾念感情来说他更是个顾全大局的人。这不是坏,真的,所以我看不爽别人黑老邓。

【黄黑】灼夏/chp1.

1.

黑子其实无比厌恶灼热的夏天。知了太吵,空气太闷,阳光太热烈,而他不得不奔跑在球场上,即便汗流浃背也不能停下。

丽子虽然很严格,但好在通情达理,趁着休息的空隙跑去便利店提了一袋子饮料,队员们欢呼一声后一窝蜂地涌上去,生怕自己抢不到想喝的饮料。

黑子揪着背心的圆领将鼻尖的汗水擦去,看了看热闹的人群,径自走到一边的长椅上坐了下来。

“黑子你不要喝饮料吗?”火神拿着一瓶苏打水朝他喊。

“谢谢,不用了。”他拿起自己的毛巾搓揉着被汗水浸湿的短发,胸膛里的心脏还没有完全平静下来。

突然一个冰冷的东西贴在了他滚烫的脸颊上,冻得他一个激灵,抬头,映入眼帘的,是如阳光般热烈的金色。

“小黑子!”黄濑笑着晃了晃手里的纸杯,“香草奶昔哦!”

“谢谢。”黑子盯着他的脸看了几秒,接过纸杯,“黄濑君又翘课了吗?”

“并没有哦。”黄濑在他身边坐下,翘起二郎腿,咬着吸管说道,“刚刚结束了工作,反正下午也没什么好上的课,就来看看你咯。”说罢突然转头贴近黑子的脸,金色的瞳孔里闪着灼热的光。

“真的好想你啊小黑子……你真的不来海常吗?”黄濑瘪着嘴,活像一只被主人训斥了的金毛犬。

“哟,海常的王牌又来挖墙脚了!”火神突然朝他们跑了过来,黄濑一弯腰,堪堪躲过火神挥过来的巴掌,抱着黑子的腰哭喊:“小黑子你队友要谋杀你的男朋友啊啊啊啊啊啊!!!”

黑子面无表情地揉着黄濑的头发,抬头对火神说道:“请火神君不要欺负我的狗。”

“小黑子好过分!!!”黄濑一下子抬起头来,明明说着不情愿的话,嘴角却似乎带着笑。

丽子远远的看着还抱着黑子撒娇的黄毛,不满的弹了下舌头,迈开腿走到黑子面前。

“黄濑先生可不可以放开我们的队员?”丽子抱着双臂道,“看在你没有引来一大堆花痴女的份上,我可以勉强原谅你的不礼貌。”

“不要!反正现在在休息啊!”黄濑又在黑子肩头蹭了蹭,“对吧小黑子!”

“如果黄濑君不想被打的话,还是放开我吧。”

“……小黑子……”

“撒娇没用的……撒泼更没用!”

“哦!”黄濑终于放开了黑子,少见的正襟危坐起来。

他穿着黑色的T恤、卡其色的七分裤和白色的球鞋,身材颀长瘦削却不瘦弱,即便是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少年人的打扮,却依旧如同金子一样闪闪发光。

像这样的人,大概谁都讨厌不起来吧?

他像夏天的阳光一样闪耀,却远比它温柔。

黑子又低头喝了一口奶昔,清甜的香草味里夹杂着一丝苦涩——那是抑制剂的味道。

黑子是个omega并不是什么秘密,篮球队里几乎是清一色的alpha,连beta都少见,omega更是稀有物种。只是大家都是青春年少热血沸腾的篮球少年,不到热潮期,完全不会意识到性别问题。

虽然黑子是个omega,但也从来不给大家添麻烦。一是自己和家人本就在意这件事,所以格外小心,其次……黑子瞄了一眼坐在他身边的黄濑——对于不太擅长动脑子的黄濑君来说,我是不是得好好谢谢他记得这件事之后叮嘱他关心一下自己的成绩单?

黄濑见黑子小口地吮着奶昔一边偷瞄他,嘴角迅速上扬,眼睛里都开始发光。

黄濑明白自己的外表很出色,也正因如此,更多人喜欢的会是他的外表,而不是他的内在。

作为一个公众人物,他拥有别人没有的知名度,小小年纪就能领到很好的薪水,有一大群自称能为他赴汤蹈火的粉丝,其实怎么想都很幸福。

可黄濑并不这样觉得。被限制的时间、被限制的食物、被限制的感情,这一切的一切让他只想狂摔东西。

而黑子有让他羡慕的生活。

他眼里的笑意逐渐黯淡。

黑子的宠辱不惊、表里如一,令人觉得奇怪却坦诚;而谁都料想不到,那个在杂志封面上笑得开怀的黄濑凉太,心里却暴躁得如同一头困兽。

TBC


黄黑吧不允许ABO设定所以丢到这里来了。

从欧美圈爬回来感觉写文有点无从下手,怎么写都不对头_(:_」∠)_

而且黄濑的性格真的好难把握啊啊啊啊啊啊

我选择死亡_(:_」∠)_


造了孽的赵玄郎和煜美人啊……

谨记相思十戒。


【随笔】几回魂梦与君同(2015十年之约,写给吴邪)

从别后,忆相逢,几回魂梦与君同。——晏几道《鹧鸪天》

 

                                                               

                                                     初见

雁南飞,天渐寒,是清秋。

我托着腮帮子看着窗外梧桐落叶,心底不自觉地生出几分哀戚。

“丫头!有客人来了!出来帮忙!”爷爷忽然在外堂吆喝,我忙应和着向外跑去。

掀开门帘,三五个人立在屋内,其中一个人个子相当出挑,高挑瘦削的身形让我忍不住多瞄了那人两眼。

兴许感觉到我在看他,他也微微偏头看向我,正对上我的目光。他微微愣了愣神,而后弯起嘴角给了我一个微笑,清秀的眉眼也跟着弯了起来,琥珀一样的瞳孔清澈如天山泉水,有泛着如萤火一般温暖柔和的光,年轻的脸庞上一派天真无邪。

我猛地涨红了脸,匆匆跑去泡茶。

“各位要喝什么?”我看着摆了一桌的茶罐,有些拿不定主意。

“龙井就好!”那人马上开口,声色清亮。

“小邪,咱们不是来喝茶的。”三爷摆摆手,说道。他的眉头微微皱着,脸色不太好。我细细打量了几遍,才发现那的青年竟与三爷长得有几分相似。

“哦......”青年立马焉了,耸拉着脑袋有些局促的站在一边,耳垂竟变得粉红。

当真是人间真绝色。

我暗自感叹着,泡了一杯雨前龙井送到他手里。他有些惊讶地接过茶杯,随即对我咧嘴一笑。

“我叫吴邪。”他说。

“吴邪?”我不禁笑了笑,“倒也是个好名字。天真无邪嘛。”

他听我这么说,又笑了起来,然后跟着爷爷他们一起上了阁楼。

等他下来时,却是一脸迷惑与凝重了。

他们一行人匆匆离开了,我都来不及与他告别。

“不知道还能不能再见面呢......”我看着灰蒙蒙的天,阴风阵阵,云雨欲来。

爷爷突然在我身后拿折扇猛地敲了下我的头,说:“小丫头片子,想这么多干什么!”说完又似乎叹了口气,“那小子,得折在斗里。”

我揉着发痛的脑袋,便是有些不高兴,但也不再说话了。

原来也只是要跟着三爷下斗的菜鸟。

我脑海中忽然闪过他傻乎乎的笑容,不觉有些惋惜。

可惜了这样一个人物。我心中感叹道。

“滴答。”秋雨终于如期而至,与世界缠绵厮磨着。有雨丝被吹进窗口落在我脸上,仿佛渗透我的皮肤,闯进我的心灵,与那里面本就杂乱的情绪纠缠在了一起。

我望着他们离开的方向,但小巷中只有被润湿的青砖白瓦,全然不见他们的身影。

不管此去有无繁花似锦,但求相逢时能依然如故。

 

                                                       再会

光阴荏苒,韶华易逝。三年而已,再见他时,却觉得恍若隔世。

“丫头,还记得我吗?”他穿着一身西装出现在我眼前,虽然架着副眼镜,嘴边挂着笑,一副纯良无害的样子,我却找不到初见他时的感觉。

“嗯......吴邪?”我试探着开口道。

“记性不错。”他抬腿就跨进了屋子,环顾四周,“装潢没变呢......倒真有些怀念。”

我没接话,只是盯着他看,想从他身上找出些破绽来证明他不是吴邪。

可惜我什么破绽都找不出来。也许变化的不是他,而是我的眼光。

他似乎也知道我在想什么,笑着扯了扯自己的脸皮:“没易容,没缩骨,我就是吴邪,如假包换,童叟无欺。”

他走到一张椅子前坐下,说:“能给我一杯龙井吗?”

我没有反驳,乖乖给他泡了杯雨前龙井,他却不喝,只是静静地捧着茶杯发呆。

我站在柜台里远远地看着他。他修长的食指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敲打着茶杯,茶杯里飘散的热气让他的脸更显安静,只是即便处在完全放空的状态下,他镜片下的瞳孔似乎也比几年前要深沉了很多。

不知过了多久,天色渐渐昏暗,他茶杯里的茶叶平静地沉在杯底,只有他手指的时不时的敲打让杯中黄绿的茶水荡起阵阵涟漪。

“茶凉了。”我终于忍不住开口,“要我换杯热的来吗?”

他抬头对我笑了笑,我这才从他身上找出一丝我印象中的那个吴邪的痕迹。

“不了,我只是来叙叙旧。”他起身说道,“谢谢款待,我走了。”

“咱们还能再见面吗?”在他快要踏出门槛的时候,我对他喊道。

他又弯起嘴角笑了笑,却不复往昔那般天真无邪。

“有缘再会。”他说。

然后人就消失在满城风雨中。

不久之后我才知道,他是老九门吴家的现任当家,将来是要令道上闻风丧胆的人物。

可我始终无法想象他变成三爷的样子。他常来爷爷留下的小铺,言语不多,性格温和,能捧着一杯茶静坐一下午。有时他也会消失很长一段时间,回来时又瘦了一圈,身上或许还带着大大小小的伤口。

“你一个大老板,还用亲自下斗?”我帮他换药,他起初会疼得呲牙咧嘴,但后来却只会风轻云淡地说一句:“小丫头下手没轻没重的。”

“你不去下斗能遭这罪?”我反问,手上的动作却不由得轻了些,“这么折腾自己有意义吗?”

他浑身一僵,猛地抬眼看着我。

“......怎么了吗?”我突然有些害怕。

他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吴邪了。

却不想他只是看着我,看了半天,突然轻佻地笑了笑,说:“意义这东西,你一问,可就矫情了。”

我不敢再多话,飞快地帮他上完了药,收拾东西跑进了后堂。再出来时,外堂里清爽的草药味已经被尼古丁的味道取代。他坐在窗边看着窗外,烟雾缭绕在他面前,模糊了他的脸庞。

窗外不知何时又下起了雨。我这才发觉夏天已过,蝉声早已销声匿迹,徒留秋风萧索。

“还有多少个十年呢......”他忽然说道。

我看了他一眼,没答话。

八年转瞬即逝,他已不再年轻,眉宇间带着隐隐的沧桑感。

吴邪仍在,不见天真。时间能改变许多东西,成长的过程必然伴随着痛苦。初见时那个笑得干净纯粹的大男孩,如今已变成一个沉静稳重的男人,看似风光无限,但每一个荣耀光环背后,往往都有成片的黑色沼泽①。这一路走来,他背负了太多,风雪削尖了他的眉峰,鲜血浸染了他的双眼,然而谜底深藏,人心难测,尽管他活了下来,却再也找不到过往的天真无邪。

而十年,也不过是他许下的一个承诺,他心中的一个执念。我不过是一个旁观者,仿佛隔着浑浊的迷雾,远远地看着他在这场混乱的纷争中顽强抵抗,泥足深陷,却无能为力。

这是他的十年。这是他的选择。我不能插手,也没有资格插手。我只希望他能好好活到最后。

但求魂梦与君同,共诉心忧。

 

                                                      送别

又一年立秋,天气却燥热异常。

我来到巷口时,看见一条长长的车队堵塞了狭窄的道路,一片肃穆。

我第一次觉得这种黑色汽车和灵车如此相似②。

不出所料的,他就在铺子外站着,戴了副墨镜,嘴角带笑。我知道他要去履行自己的诺言了。

“来和你道别。”他说,“这一去啊,就真不知道能不能再见了。”

“一路平安。”我心下早已一片惊涛骇浪,却平静的说道,“死了别半夜来吓我。”

他一听,低下头来笑了。

“丫头,谢谢你。”他摘下了墨镜,目光深沉地看了我一眼,“好好守着你自己,别弄丢了,不然就算我死了想半夜来吓你,都找不到你,懂吗?”

“我知道。”我咬了咬下唇,“再见,吴邪。你担得起这个名字。”

他微怔了一下,苦笑着摇了摇头。

我在巷口看着他上了车,车队如同送殡的队伍一般,缓缓驶向远方。

如果你能再回来,但愿你能做回最初的那个吴邪。

只是,此去经年,恐怕再难求得魂梦与君同。

END

①出自《天神右翼》

②出自《布谷鸟的呼唤》